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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幽光一闪，“你们没有见过我，接着玩去吧。”孩子们一愣，转身再次回到泥堆前。

洛德闭上眼，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荆棘镇一角。繁杂的信息涌入他的耳朵，洛德耐心分辨着。突然他睁开眼，望向镇子中心的教堂，“有意思。”

“主，你知道，除你而外，他再没有更亲的人。他有一颗人的心，有人性的软弱，请你保护他！”

穿上严谨的教职服装的少年禁欲气质十足。洛德扫了眼心不在焉的祷告众人，造孽啊。

“保护他能像他每日钦崇的圣体一样纯洁无瑕，对他的每一个思言行为，请赐予你的降福。

我恳求你，最慈爱的天主。

阿门。”

祷告结束，诺亚合上《圣经》，不期然看见教堂门口微笑的血族。

“抱歉，我有事。”拒绝了几位信徒，诺亚离开了教堂。“你想继承神父一职吗？”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诺亚回头，洛德靠在墙上，血瞳半眯，惬意而慵懒。诺亚淡淡道：“这是父亲的希望。”洛德笑了，“我之前还以为你会成为光明猎手，不过神父也不错。”

诺亚抬眼，“你希望我杀了你吗？”洛德心里泛起恶趣味，他灿烂一笑，“你不会的，神父。”

诺亚心脏骤然失控，洛德见少年怔愣的模样，觉得自己报仇雪恨，一时间心情甚好。少年却转身走了。

走了？！

洛德瞬移到少年面前，“你去哪里？”诺亚偏过眼，落在洛德眼里就是分外嫌弃。

洛德：……一个个都能耐了！

“之前有人看见我和威廉神父去了后花园，我需要去配合调查。”

洛德眯眼，提炼出精华，原来这孩子被拘禁了，自己倒忘了善后。他拽起少年的胳膊，诺亚心尖儿一颤，立刻甩开了！触及血族眼中的愕然，诺亚抿唇，“你想干什么？”洛德淡笑，“解决这事。”

“伯爵大人，您怎么来了？”主教诚惶诚恐的开门进来，意外的看见被审判团调查的诺亚，“这位是？”

洛德懒洋洋的瘫在椅子上，“他知道我的身份。”主教惊讶过后，背脊生寒，“原来是大人的人，我会立刻证明他的清白。”洛德微笑，“半小时后我要看见审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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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冷肃的女人重复道：“按伯爵您的意思，当晚您在花园偶遇了诺亚，发现他身体不适于是就送他回去了，期间您并没有看见威廉神父。”

“是的。”洛德微微一笑，“你们可以调查诺亚归村的时间。”

“我们会仔细调查的。”青年推了下单边眼镜，眼神精明，“恕在下好奇，您与诺亚素不相识，为什么会送他回去？”

洛德做出了让所有人吃惊的举动，他覆上少年的手，暧昧一笑，“你们说呢？”

诡异寂静后，中年男人笑眯眯道：“伯爵大人还真是怜香惜玉。”

洛德微笑，“那我可以带他离开吗？”中年男人连连点头，“当然可以。”男人牵着少年的手消失在众人视野。

“真恶心！”女人拍了下桌子，神情厌恶。另外两人习以为常，青年冷静道：“近年来教廷的肮脏事你见的还少吗？”中年男人则好多了，他对于伯爵的报酬分外满意，“何必那么较劲儿呢？凶手总归不会是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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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

“没有。”

洛德看着诺亚冷的掉冰碴子的脸，口是心非不要太明显。诺亚觉得很冷，刚才血族触碰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排斥，甚至是……喜欢，就是这份喜欢，让他骨髓都泛起寒意。

两人沉默的在街上走着，诺亚余光瞥见血族冷漠的侧脸，心中浮起一丝慌乱，他生气了？

实际上洛德的思绪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遥想曾经，自己也常常被该隐逗的火冒三丈，而该隐会坐在蔷薇花海里，摆上洛德最喜欢的点心，一直看书直到自己去找他。

现在想来，小时候的该隐还真是闷骚傲娇。

洛德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诺亚看了过来，“你笑什么？”

洛德微笑，“想起了一个人。”这一刻，诺亚真正感受到了洛德笑意中的温暖，他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血族。

“宴会上，我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言。”

洛德挑眉，“比如？”

“你每年都会给教廷大量资助。”

“嗯哼。”大款干脆承认了。

诺亚不解，“为什么？”

“小部分是用来提拔自己人，剩下的则是用来腐蚀教廷。贞烈的殉道者层出不穷，唯有败坏根基才能一劳永逸。”洛德解释了自己的计划，并且发表总结陈词，“目前看来，效果相当理想。”

诺亚：……

洛德轻笑，“还有什么疑问吗？”

“邻国君主。”

洛德摇头，“这个倒没有，我顶多算是副君。”

诺亚：……

一场谈话似崩非崩，走到永夜森林外围，诺亚道：“明天我会继续去还债的。”洛德微笑，“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