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两个字刚吐出来，gaku突然觉得重心猛地一沉，“好好好，我放手——你别乱动！”
最后一切都以ko生生憋回去的一声闷哼作结。
那一瞬间ko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摔蒙了，他扶着腰坐起身看向gaku：“谁让你两个手一块放的啊？！”
当然也是被对方一笑带过。
海上的天空已经开始微微泛起了白色，第一缕曙光也在云层之下悄悄出现，带着咸涩与湿润气息的海风从远方缓缓吹来。
ko光着脚踩在细密绵软的白色沙滩上，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远方的日出。
“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穿了这样一件白色的衬衫，”gaku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那时你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笑起来让人感觉很干净。”
ko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那时候有多清纯，随便一句玩笑话都能脸红上半天。”gaku笑道。
“比如呢？”ko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
gaku走到他身边，贴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可以抱你吗？”
“上│我都可以。”ko说着回过头白了他一眼。
“怎么，生气了？”gaku捏了捏他的脸，“是觉得我一直都只说你过去有多干净多清纯吗？还吃自己的醋了？”
“我有问题才会那么想啊，”ko看着他，“我回忆起的往事和你完全不一样好吗？”
“嗯？不一样吗？”gaku笑着，故作不懂地问道。
“你——”ko顿了一下，才又说道，“第一次见面，我只当你是一个普通的来骚扰的，第二次见面——你干了什么禽兽事我就不说了，第三次，我当时只感觉是签了一张卖│身契。”
“卖│身契？”gaku笑了，“公司管那个叫终身合同。”
“我管你怎么叫，反正我是不想回想起来，”ko回过身背对着他，“十八岁，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能下得去手的。”
“只能说是因为你太引诱人犯罪了，”gaku从身后抱住他的腰，“真生气了？”
“别碰我，”ko挣了一下没挣开，才又回头说道，“不是生气，你自己觉得这种事情可能被原谅吗？”
“真的不原谅？”
“不原谅。”
话，只是静静地偏头从身后o的侧脸，果不其然地就看见他最终还是肩膀一颤没能再憋住笑。
“行了行了，也就只是你吧，”ko仰起头笑着看他，“让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注】一样。”
在走上海堤的时候，太阳已经从海平面上升了起来，天空之下，深蓝色的大海在海风的拂动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好清澈的颜色。”ko靠在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是吗？”gaku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见过更漂亮的蓝色。”
ko垂下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有时候我觉得，”gaku反过身背靠在石台上，“你我之间，也应该有个结果了吧？”
“结果？你指什么？”ko撑着脸笑着看他，“先说好，我是真的生不出来。”
“虽然不是说这个，但是我真的没在和你开玩笑，”gaku突然握起一只手抬了起来，像是拿着什么东西，“手，伸过来。”
ko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看他，但还是听话地伸出了手。
在gaku松开手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手心凉了一下，他看见落在自己手中的分明是两枚戒指。
“你……”ko睁大了眼睛看向他。
gaku倒是很潇洒地双臂搭在身后的石台上靠着，平时一直高高束起的长发这次被扎低了斜歪在一侧，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慵懒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气息。
“你什么、什么意思……我……”看他不说话，ko忽然有些慌乱了起来。
看着他连耳尖都开始有些泛红了，道：“你很可爱。”
“我知道……不是，我不是说知道这个，可是你这样……”ko努力平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终于抬头看向他，“太突然了吧？”
“太突然？”gaku整个人都牢牢地圈在了自己身下，“我已经足足等了七年了，你知不知道？”
“我……”被他的动作制衡着，ko几乎上半身仰在了石台上，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戒指，在对上gaku眼睛的一瞬间，他听见了自己猛然加快的心跳声。
“我确实是对你做过很多错事，为此我还曾经几乎要失去你，”他认真地o，“我不会去乞求得到什么原谅，我要做的，就是在以后——就从现在开始，给你最实际的东西。”
ko仰头看着他，手有些颤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视线已经再也不能离开你了。你的身影，你的声音，甚至你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能让我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我不清楚这种冲动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