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神乐舞=母乳（７）
两把野太刀，在修伊手上变换好几次颜色。
一开始是红蓝两色，接著是整片黑暗，但从神乐舞开始之後，却又变成神圣
白色──比夕阳余晖更加耀眼，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白色。
铿！
新生们睁大双眼，注目眼前上演的神乐。
一名少年置身於许多巫女里面，昏黄的天色之下，他引领大家奏出神乐。
「啊，他就是、修伊学姐们每次都很兴奋说著的，修伊？爱尔萨德」
「看上去，感觉好快乐的样子」
这首神乐，是一曲镇魂之歌──在残酷的战场杀戮後，希望众多灵魂能够获
得安息，献给他们的歌曲。
作为调的歌声，没有用上过多技巧，但其中飘汤出来的纯粹音质，令人感
受到唱歌之人的心境，让听众不由自置身其中，一起为亡者献上祈祷。
新生们心想，若自己不是当个听众，而是能够参与这曲神乐就好了，也让她
们理解学姐们殷殷盼望修伊到来的理由。
这样的心情，随著神乐的每一个音符，在那一对对年轻的胸部中回汤，出现
阵阵温暖，感觉全身力量都往乳房集中似的。
等她们练习再多一点的话，就会知道这个反应，是身体跟神乐连动的象徵，
毕竟，她们都已经满十五岁，是能够实际演练神乐舞的年龄，胸前也都发育出巨
乳，即使还没有母乳，但身体对於神乐的接受度，依然相当明显。
新生们屏气凝神，凝视前方不远处的神乐，以及在身边翩翩起舞的众多巫
女，当下的专注程度，比之前自己献出神乐的时候更强。
「此久 宣良婆 天都神波 天乃磐门乎 押披伎氐 天乃八重云乎 伊头
乃」
在马匹上起舞的两人，唱出一段自然歌声。
带著心愿的歌曲，引出潜藏於众人心中的虔诚心绪，周围巫女跟少女们，纷
纷用手中的乐器伴奏。
这首歌的歌词流传已久，对修习神乐的人来说，更是基础中的基础，但当下
由修伊跟巴谱出全新旋律，进而衍生出更深一层的意义。
丰富却不落俗套，洒脱又不失美感，神圣却引人亲近，这首神乐在空气中回
汤，献给埋骨於此地的亡者。
即使献歌者只有两人，与伴奏的人数不成比例，但歌声却没有被盖过去，反
而恰到好处引领各种乐器，融出一段撼动灵魂的声音。
「千别伎尔千别伎氐 闻食左牟 国都神波 高山乃末 短山乃末尔 上坐
志氐」
纵使在马背上这么狭小的空间，手拿野太刀的修伊，跟双手紧握神乐铃的巴，
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两人相辅相成，就跟站在地面一样，跳出不可或缺的御
神乐。
基本上，周围那些学生们，很少有过演奏大规模神乐的经验，毕竟在传授的
过程中，每个人的资质不同，对於神乐舞的领悟也各有差异，因此练习的时候，
为了达到效果的最大化，都是分开练习，不可能一次就几十个人一起跳出神乐舞，
更不用说现在修伊带领的少女，人数达到几十人的规模了。
然而，姑且不论三、四年级的学生，二年级的学生连神乐舞步都还不是记得
很清楚，但出於神乐人数上的需要，斋宫派出了几名平家巫女，参加这次战斗，
由她们负责带领学生，搭配接受神乐的调遣。
但说明白一点，这要是用来掩盖学生的失误，避免对神乐产生干扰，才
让平家巫女加入充场面的。
「高山乃伊褒理 短山乃伊褒理乎 搔别介氐 闻食左牟 此久 闻食志氐
婆」
斋宫打的意是，单靠修伊跟巴的作，就能奏出足以借用神灵力量的神乐，
与敌人的军队对抗，这也能当作让学生亲身感受真实的神乐，但学生的演出并不
重要，她们只是出自神乐人数的需要，因为神灵喜欢纯洁无瑕的少女，人数越多
越好，但只需要神乐跟神乐巫女，奏出令神灵满意的神乐，至於其他少女的质
量高低，神灵并不在意，所以学生不用多么精湛的神乐技术，讲一句难听的话，
甚至站在原地发呆都可以。
事实上，在之前几次的战争中，这些学生们也知道斋宫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有些人并不在意，有些较优秀的学生，则是想藉机会锻练自己神乐的能力，也有
些少女是喜欢跟修伊相处，享受跟修伊共同奏出神乐的飘然感觉。
对於修伊而言，他并不会管这么多，毕竟从他学习神乐开始，一直都是以大
规模神乐作为前提的，除了跟巴的演之外，其他时候的御神乐，都是在拥有复
数巫女的状况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