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表情都比较惊诧，互视之下并没有给出答案，而且直接走向殿上之人。
耳语一翻后，一直坐在殿堂之上那人就有些惊惧地走下来。何木一看，正是在此处被割头的那人。只是不知是不是记错，这年纪看起来与当时并无二致。
那人也接过小女孩的手，眼睛闭上一会，然后睁开，呼出一口气，复杂地看了会小女孩，道：“你就直接来我门下吧。”
殿下一片哗然，看来此人并不怎么收弟子。可能是小女孩天赋异禀吧。
然后又有十几人被查看过，有一半人无天赋，还有一半人多数是一至二品天赋，少量的三至五品天赋。没天赋的，都被带到了何木这一边，那小女孩就站在那殿上之人身后，却一直不安往何木这方向看。
“他”，应该是“破天”，朝小女孩轻轻一笑，示意她放心。小女孩这才看起来安心了些。
这些都结束之后，殿上之人示意安静。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都是被推荐进我律堂之人，我是这里的殿主。不管你们清不清楚，听不听得懂，现下我都要先说一遍。在这天之下地之上，称得上律堂的，均为正天至人率下。古往今来，修真人与常人间，矛盾从未断过。直到三十年前正天至人以至高手段从中调停，才有现在这和平时代，两大王朝也不再争斗。但再怎么和平，总会有邪恶之人存在。是以正天至人成立律堂，专治该治之人，不论修为。你们不用管律堂究竟有多少个，你们只要记住，加入的是律堂，之后一定要心存正气，铲奸除恶！”
“心存正气！铲奸除恶！”下面的卫士立刻跟着喊道。
那殿主又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道：“刚才三位金丹大师都已为大家测过天赋，没有天赋的，即为常人，你们将进入人院修习，学成后负责处理常人事务。有天赋之人，则进入真院修习，学成后负责处理邪修问题。”
“是。”穿着杂乱衣服，年龄一看就普遍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异口同声地答道。除了不明所以的夜珈及正在沉思的破天。
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忽然变成了灰色。一双眼睛正看着何木，所在之处为一团人形灰雾。
“你被骗了。”那灰雾不知何时已凝聚成了人形，颜色越来越深：“你认识的王小楪吞噬了我的灵魂，我才是真正的王小楪。”
何木猛然想起这眼神为何会熟悉了，竟是与那黑猫是一样的。难怪总是如此难受，这黑猫居然拥有着人类一般的眼睛。
何木努力闭眼，自行背起小学水平的古诗，将注意力转移。渐渐地再也听不到那声音。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何木醒来，看了看时间，五点。广播中响起通知他们前往集合的声音。只好立刻起床。
大概大家起床速度都差不多，刚走出房间，一旁就有两扇房门也打开了。没有太多废话，大家直奔集合点。
列队后，各教官开始点名。估计是为了节约时间，点名是直接分队来的。
然后就发现不对了，何木这边一队少了一人。c21没来。
教官记了一下，就带队去吃饭。
等吃完饭，训练即将开始，c21还是没来。教官就用对讲机叫人去看下。
没多久，对讲机中传出慌慌张张的声音：“人死了，您···您最好来看下···”
何木还没从梦境中缓过神来，梦境过程有些模糊了，但重要信息他却记得挺清楚，所以现在他还有些神游。至于后面那团灰雾，发现那眼睛竟和那黑猫一样时，他便不愿再多想，自动当成黑猫一样忽略掉。
但另外两个华人听到这信息都立刻色变了，面面相窥，可能毕竟他们是昨天还坐在一起聊着天的。
那白人只是怔了怔，倒没什么表现。
这教官并不是专职带他们队的，闻言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拿起对讲机。
“我听到了，负责该队的教官继续现在的事，那边我会去看。”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总教官的声音。
“收到！”带队教官立刻答道。然后看看时间，就整队起来。只是这下他们原本就人少的队伍人更少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何木又已经累趴了，需要歇歇气在吃。而另外三人，除了那白人在埋头苦吃，其余二人都很快吃完饭然后打听消息去了。
其实也不需要打听，何木趴在这餐桌上都能听到周围的讨论，甚至好像还造成了小范围的恐慌。
他是这时才知道有人死了的，怪不得刚才训练一直都少了一人。
听着周围的谈论，似乎那人死状还相当不正常，全身只身骨架和皮，却没了一丝内脏血肉，而且没有任何创口，那些血肉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人被发现的时候，被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至于是怎样的姿势，估计就是因为怪，凭那一个翻译机器加何木烂得不行的英文水平，愣是没法听出来。
不知死的是哪一个。何木想着。
想起昨天那个在这里说出黑猫的人，何木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抬起头，他想问c24死掉的那个是不是昨天晚餐时在这问他问题的人，却又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