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今天的状态有点儿差呢~”话是这么说,
手下却一点也没留情,连着三拳都有力的砸在了那少年胸口。
虽然白旒苏交叉了手臂去挡,但赤那不花的力量实在大得很,
少年倒退了十几步,自口中再次涌出了鲜血。
“主子!”郑煜和李涵澪大惊失色,像是失了理智一般,
红着眼要过去拼命。
一贯冰山脸的西门光,此刻也有些不镇定;
但一想到白旒苏的心情,他只能拦下了这边的郑煜和李涵澪。“
你们冷静一点儿!旒苏师兄会受他的激将法,
完全是为了救小狗;现在刘苏还在对方手里,贸然行事的话,
万一那孩子有个闪失,你们怎么向旒苏师兄交待?!”
郑煜毕竟生性沉重,听了西门光的话之后,立时清醒了不少。
然而李涵澪却不然,眼睛盯着赤那不花,像是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绝对知道些什么,不然怎么会挑衅主子?
为什么好端端的主子会吐血?为什么凭主子的身手会受伤?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声音不大不小,却一个字不落的钻进了刘苏的耳朵;
小人儿僵硬着身体,站在赤那修罗的旁边,
眼睛望着武场上的白旒苏。
‘十年前,是他掐死了娘亲,如今我下毒导致他散功,
这样他就会在与人比试的时候,死在武场之上。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不是么?明明决定了:他一死、
娘亲的大仇得报,我便自杀,与他共赴黄泉;如此一来,
也算是一种结果,对彼此也是个交待。可为什么看到他受伤了
,却心疼得要死?为什么眼泪会止不住的流下来?’
‘不杀死白旒苏的话,对于娘亲便是不孝;如今机会来了,
他散功了,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可是为何自己却没有一丝快慰
?’
‘抛开杀母之仇不说,他喜怒无常、他心狠手辣、
他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单凭一直以来自己所受的苦楚,
也足可以说服自己对他狠心了吧?之前还摔玉断情想要离开他
,不是吗?之前还割腕自杀想要解脱他的纠缠,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从始至终想的只是离开他,却没恨过他?’
‘无论多伤心难过,无论受了多少委屈与凌辱;即便听说了,
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娘亲,也不曾恨他。甚至做好了打算:
他死后,随他死。为什么?彻头彻尾都没有恨他?’
苍韵冉在上位看得清楚,不禁伸手拉了一下苍旋的衣袖:“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白家小主子就危险了!”
然而,就在苍旋还未表态以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自苍旋的身后窜出一名少年,十一、二岁的年纪,
手执短剑飞奔着冲向了武场;他便是少了一只手臂的,
对白旒苏满是仇怨的关轻扬。
白旒苏使不出内力,抵挡着赤那不花的攻击,已经是力不从心
,又哪有可能去躲避这背后来的刀剑?
刘苏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要冲过去阻止关轻扬;
赤那巴尔思眼疾手快,用力一拽锁链,小人儿便被扯了回来。
“放开我!旒苏有危险了啊,旒苏他……”
小人儿失控的朝那人咆哮,又踢又咬的想要挣脱。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虽然白旒苏本能的转身,
避过了要害;但关轻扬的这一剑,还是刺进了他的身体。
“你……是小狗的……”望着眼前这个对自己刀剑相向的孩子,
白旒苏迷惑了。“为什么你会在这儿?为什么你想杀我?你的手
……怎么少了一只……?”
关轻扬听了,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少了一只手?
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要杀你?白旒苏,
事到如今再装模作样还有意义吗?!”
小人儿刘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气不断涌上头脑,
让他几近晕厥。来不及细想关轻扬的事,当下,
那种要失去白旒苏的恐慌,让他觉得快疯了。
人一旦被逼急了,便会做出一些平时力所不及的事情;
刘苏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发动了‘舞炎’之功。
橙红的光焰自指尖冒出,瞬间扩大至了整个手掌,
拼命的推开了赤那巴尔思的禁锢,朝着白旒苏的方向奔跑过去
。“旒苏……旒苏!”
关轻扬抽出了刺进白旒苏身体的短剑,随着那冷刃的抽离,
鲜血汩汩的涌了出来,看得让人揪心。
“如果不是你言而无信,我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吗?
白旒苏你这个伪君子,今天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关轻扬单手执剑,想要给予白旒苏至命一击。【
参见第二卷第33、38、40、46章】
与此同时,赤那不花也没闲着,举起一双拳头,
似乎也想要了白旒苏的命。如铁双拳带气生风,
朝着少年的后心,用力砸了下去。
“旒苏!”率先冲进武场的小人儿刘苏,奋力的撞向了赤那不花
,那人一个趔趄,退出了十数步。刘苏转身护住了白旒苏,
关轻扬刺过来的第二剑,就这样硬生生的穿透了他的右手。
白旒苏的家臣-郑煜、李涵澪几乎同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