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这让她不自觉地弯起唇笑了。
空气中的甜意类似于信息素，她觉得很甜，且在看到周明川时，会有一种想要将他生吞入腹的错觉——□□意义上的。
很想亲吻他。
很想……他。
她把那个不雅的词吞入腹中，然后义无反顾地捧住他的脸，重重地继续吻了下去。
“晚晚我……”她看见他的眼神慌乱了下，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此时此刻，宋晚晚并不想听。
她轻轻咬了口他的唇，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做了下去。
渐入佳境。
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嫣红的蓓蕾。
轻微的痛呼声压在接踵而至的深吻中，交织的缠绵呼吸在初冬的雪花扑扑落地声中，宛如碎玉轻敲。
……
……
……
说不清是谁干谁。
……至少从事后态度上来看。
周明川抱着被子，满脸红意，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好久，才艰难地从口里吐出几个字。
“晚晚，我……”
“什么？”女孩子特有的娇软声音，非常甜蜜，小姑娘抱着他的手臂，笑眯眯地啾了他的下巴好几口。
他不敢用眼睛看她，只红着耳朵尖，“我一直以来都想告诉你的一件事……”
周明川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歉疚：“对不起我……”
他说得艰难，宋晚晚也听得有些呆，她小小声地问他：“怎么了？”是他不满意她在下面吗？还是觉得他们之间要换一个负距离相处方式……
或者是觉得她做的很不好吗……
宋晚晚忐忑不安起来，她抖着手指勾住他的手，黏糊糊地抱着他小心地看他。
两人光裸的肌肤相碰，周明川明显感觉到与他不同触感的肌肤，他没忍住脸更红了。
但是话还是要继续说的。
不论是之前自己的没有勇气，还是什么，这都不能成为他欺骗她的借口。
倘若她不能接受……
周明川脸上的热意一点点变冷，他立直身子，用力舔了舔后槽牙，勉力让自己能够更坦然地面对。
但赤身裸*体只会让他觉得更加对不起他的小姑娘。
他胡思乱想着，一面心底谴责着自己的男人劣根性——或许自己应该早点说的，如果不是自己没忍住，也不会在事后才和他的小姑娘谈起这个秘密，另一面，他极力保持着自己情绪的稳定。
“抱歉，我是说，晚晚，我……”他极为语无伦次的吐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脸上有着近乎压抑的情绪，“对不起……”
宋晚晚看见他的眼眶一点点红了。
这让她慌张，她的心也一下子揪起来，“周周，怎么了？”
是出了什么事吗？
若是按照寻常小说套路，或许该是女生怀疑对方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的时候，但是脑回路与其他人不太一样的宋晚晚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决计不会将事情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而是——“是我弄痛你了吗？”她着急起来，就想翻被子看看。
……
周明川红着眼眶一时不察就被她看见了自己的小兄弟。
他懵懵地和她对视一会，迷迷糊糊地说：“不、不是这个。”
他，刚才是在上面的那个吧……
一瞬间周明川也怀疑起自己来，他顿了顿，才将思绪迁回来，感觉却更加不好受了。
他的小姑娘即使是这个时候也依旧想着他，担心着他，可他却没有将有关性别的事告诉她，没有让她选择拒绝和一个男性o在一起。
宋晚晚顿时松了口气，她抿着唇笑眯眯地盖住被子，托着下巴甜兮兮地问他：“好了，那你说吧，怎么了？。”她的手指轻轻碰碰他的眼睑，怜惜亲密。
“我……”
窗户自刚才就没有关上，有风，他看见小姑娘瑟缩了下，就伸手把被子给她掖得更加严实些，继续忐忑不安说道。
“晚晚，对不起，我是说一直以来都没有告诉你的是，我是个o。”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地，周明川才觉得心中的重石落地，但与此同时，有更加沉重的东西代替之前那个垂在他心中，他不敢去看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咬着牙忍着心中的钝痛。
他想，他的小姑娘……能不能接受是o的他呢。
而宋晚晚的回应，几乎一瞬间让他心灰意冷。
“周周……你说什么？”他看见她的眼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下愕然，以及似有若无的寒意。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可是，直到他强行忍住难过时，他都没有漏看，她眼中从愕然到崩溃的情绪。
那一股寒意，也倏忽之间变成一尾冰冷的蛇，盘曲在他的心口，吐着红信，呲呲作响。
紧接着，他听见她柔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周周，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没有回答，只闷声点了点头，呼吸短促地含糊“嗯”了声。
他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但是好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