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自然得意起来,上辈子要立威少不得大发雷霆,这辈子能做到不怒而威实在妙哉。
临近年关,宫里宫外的人都几乎忙得脚不沾地,李越倒是偷得半日闲,依旧和太傅下着棋。但是那场地从室外搬到殿中,手不离炉。
棋下到一半,孙千从外殿进来道,“陛下,戚将军求见。”
李越想说不见,想了下,转道,“朕不是说过不让别人来打扰吗?这样吧,让他在外候着,朕先和太傅下完这盘棋。”
“……”这大冬天的,太傅刘怆怎么有种出汗的冲动,谁不知道皇帝和戚将军几乎是同穿一条裤裆的交情,两人闹别扭圣上您也别拉我这老骨头当挡箭牌啊!不对,这种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傅踌躇一会,开口道,“这寒风凛冽,戚将军独候门外怕是……”
李越似乎很专心的看着棋局,手里捏着一颗棋子反复把弄,就是不落子,“怕什么,他一个皮糙肉厚的武将,又不是朕后宫娇弱的嫔妃。”
太傅觉得圣上这话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大半天后,太傅从殿中离开,果然见戚伏刀还等在外面。冬天日短夜长,宫中好几处已经上灯,看见太傅出来,戚伏刀眼神一亮,没等他开口,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