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样,会嫉妒,会不甘,在强烈的打击下会露出丑恶的嘴脸。她默许了母亲的行动,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人,即将陷入牢狱之灾。
也许真的是报应吧,她的两手沾满鲜血,所以上天也夺走了她的孩子。
她苦笑,有风吹过,零落乱红如雨。
其实这两天,除了陆子茵,也有别的人来看她。
韩沐辰是和江措一起来的。
秦书兰对他们还有印象,安排了李婶招待他们。韩沐辰考虑到雷允晴可能还躺在病床上,不太方便,就一直坐在楼下客厅等着,只有江措一人上去。
江措给她带了一束鲜花来,纯白色的鸢尾,还有一只水果篮。
雷允晴看到那花,有点惊讶,江措冲她笑了笑,找到她房里那只花瓶,直接帮她把花插口进去。
她的同事朋友们,几乎都知道她喜欢这花。唯独他不知道。
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她的房间时,指着花瓶里枯萎的鸢尾问她:“你还真喜欢这花?”
那时她没说话,大约是有些气恼了。径直绕过去把那花拔了。
那天后来他还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反正把她气得七窍生烟。如今想想,那束蓝色鸢尾,本来是要送给乔佩的吧,不知为何,最后却跑到了她这里来。
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落得这样下场,能怪得了谁?
江措见她神色恍惚,不由问:“怎么最近睡得不好吗?”
她摇摇头。根本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梦见那时昏迷的情景,看见自己满手的血。
江措替她惋惜:“前一阵子才刚养出来点肉,这一下子又瘦回去了,还比原来更瘦了一圈。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她摸摸自己的脸,下巴好象是尖了一点,不过还好吧。这几天她嘴里没味,吃什么总是淡淡的,李婶炖的那些汤里又总是加中药,苦得她直皱眉,自然也就没什么胃口了。
江措说:“要不你出去跑跑吧?部里正好组织去欧洲,能带个家属。你就是我的家属,我也帮你报个名,到时你身体也该好透了,咱们一起出去透透气。”
雷允晴睁大了眼睛:“不好吧?那韩沐辰岂不是得骂死我?”
“别提他,他忙着呢,整一个空中飞人,成天飞来飞去的,才没空陪我去欧洲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