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微型窃听器放到了他的裤脚上真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样~ 厉害吧对了对了,我还看到了你初恋的那个闺蜜呢,就和那个
老头子在一起。她叫什么来着」
「嗯孜孜她怎么会跟老爷子混在一起」
「咦原来你不知道哇」
「我怎么会知道嗄」
「我们来这难道不是为了解救你的初恋你对她真是肯花大血本,哼」
「诶你在说什么呀」
黑瞳男人迷茫的看着女孩傲娇中带着醋意的把头扭到一边,挠着头想了想才
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女孩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不是嗄你以为我们千里迢迢跑到澳门来就为了她那些破事嘛」
「那我们干嘛来了吖」
「没有我们好不好是你自己非要硬跟过来的我要做的事情,你最
好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你的初恋是怎么事」
「那个大傻瓜,谁知道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跟rad那帮纨绔子牵扯到
一起去。如果不帮她一把,难道看着她这么毁掉么过去的情也罢怨也罢,这
次都还给她了,省的牵挂」
「可是不管你要查什么,我们至少也能调查老头子今天晚上在搞什么秘
密会议吧,说不定就跟你要查的事情有关系呢~ 」
「哈哈,傻丫头嗄,你知道他今晚要去的什么地方把窃听器放在他的裤子
上可不是个好意,很快就会跟丢了哟」
「吖」
女孩茫然呆萌的摇了摇头,黑瞳男人坏笑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的解释了几
句,女孩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太变态了啊怎么会有人想玩这么
变态的游戏啊」
「据说,是因为张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家族突遭变故,一时投资不慎,濒临破
产。般无奈之下只好让妻子以美色为诱,用肉体换了保命的周转资金,这才
渡过了难关。这段经历对于张老爷子太过屈辱了,但是却莫名其妙的养成了这种
爱好,只有跟别的男人一起交流切磋的时候才觉得特别刺激。」
果然,没过一多会儿,耳机里就传来一阵悉悉的声音,然后便只剩下了
嘈杂的电流噪音和隐约的背景音乐,除此再也听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声音了。女孩
知道男人描述的那种「游戏」已经开始了,她红着脸气鼓鼓的把耳机扔到桌上。
「哼~ 真讨厌~ 这些变态的有钱人这么好的意,全都白费劲了」
「哈,你这小丫头没关系的啦,反正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调查。」
「啊都跟到他身边了不调查还为了什么吖总不能干坐着吧」
「就是只要坐着等就行了嗄。」
「等等什么」
「等着有人来请我去做客。」
澳门。
海滨别墅群里的某个高档休闲会所,灯光暧昧的昏暗着,轻柔的背景音乐盖
不住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和肉体撞击出的啪啪声和水唧唧的声音。
夜色渐深,所有的丑陋和淫靡都被这夜色所掩盖,道貌岸然的面具此时已被
撕去,巨大的会所内,几乎到处都在上演着放荡的淫戏。从露天泳池的角落,到
私密的包厢,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男女在放纵的欢作乐
「啊嗯啊哦啊老公」
孜孜正趴在老张面前,高高的撅着屁股浪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捏
着她圆润的大屁股,从她身后肆意的猛插着。身上穿来的那套晚礼服早就被扒光
了,丰满坚挺的大奶子随着男人的抽插摇晃着,下身被插的一片狼藉,却还穿着
长筒丝袜和高跟鞋。
宽敞的屋子里,女人的性感胸罩,丁字裤,高跟鞋和丝袜乱七八糟的扔在地
上沙发上茶几上。除了孜孜还在被男人激烈的奸淫着,房间里其他战场的交欢都
偃旗息鼓了,可是淫靡的气息却还没有淡去,男人们略带倦意的坐在沙发上养精
蓄锐着准备下一轮的战斗,几乎每个男人胯间都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卖力
的吸吮着软绵绵的肉棒。
老张看着自己的「露水之妻」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操的舒服的直叫唤,比自己
亲自上阵操穴感觉还要更刺激倍。他乐呵呵的笑着一边用手去揉捏孜孜那对摇
晃着的大奶子,一边用眼神示意孜孜背后的男人可以再激烈一些。
「这么快就被操的叫老公啦这里到底谁是你的老公啊」
「啊老公快来救我嘛~ 啊好深啊啊太粗了」
「骚货,被大肉棒操的爽死了吧你这么浪,是想要我来救你还是一起来
操你啊说小浪穴被别人操的舒服不舒服」
「啊舒服啊小骚穴被操的好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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