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补充道:“自动驾驶的固定路线对于流匪来说容易坏事,为了防止有人怠职误事,首领把自动驾驶功能破坏了。”
听罢赵白望了一眼操纵台,说:“辛苦了。”
修笑着应下,刚拉开舱门,看见主货舱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最靠近门那具趴着的指尖还在动时,他和那位“医生”差点没吓掉魂,幸而那人只是最后挣扎了一下,很快咽了气。
后来清理尸体发现那个垂死挣扎的人是络腮胡时,两人还感叹了两句。想到这里,修一凛,压低声对赵白问道:“白,你当时应该猜到敲门的是罗先生(络腮胡),为什么不开门?还有你说那个公鸭嗓罪不至死是怎么回事?”
瞥了一眼小心翼翼的修,赵白在一旁休息长椅上坐定,望向操控台旁的“医生”,道:“因为所谓偷天换日被公鸭嗓顶替身份都是谎言,只是想忽悠我和你出来,分掉公鸭嗓的枪子,顺便将我们送往雇佣奴隶出名的星球,卖些钱。”
赵白昂起下巴对着那位“医生”,勾了勾嘴角:“所谓没有自动驾驶,应该是你在修醒来前偷偷摸摸出去毁坏的,为了防止我们发现真相迁怒到你。”
“医生”的眼珠转向右边,眼睛快速眨着,没有回答赵白,但形同默认。
修见“医生”这反应自然也明白赵白所说是真,但仍有些不解问:“既然是谎话,那罗先生怎么会清楚知道赫伯特元帅的外观特征?”
赵白抿嘴一笑:“你如果是流匪,在投诚时会不会直直盯着联邦元帅,连他眼线边的痣都看得清清楚楚?说得多反倒可疑,那个络腮胡大概是听在监狱外的外应提到的。”
修布莱克恍然大悟,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用汇报的语气说:“我和这位彻底搜了一遍飞船,发觉昨晚的冲突可能是罗先生手下早有预谋的一次趁乱行刺,只是意外发展成了械斗。”
赵白一愣,顿一会儿颔首拍了拍长椅软垫说:“说话太多头有些晕,我先回休息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