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去福了福,笑着问,“妾身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看重?”/p
淳嘉帝瞥她一眼没说话,等进了正殿落座了,左右打量一回,才嗤笑道:“你倒是会挑地方。”/p
云风篁道:“这是当然的,毕竟这地方可不只是妾身住,陛下也要过来呢。等过些日子添了新人,陛下临幸新人,可不是来的更多了?妾身就是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了陛下,更不能委屈了伺候陛下的人呀!”/p
“什么事情你都有道理。”皇帝已经习惯了她的强词夺理,闻言微哂,也懒得计较,只让左右都退下,方施施然道,“今儿个朝会上,王叔保举了几个人出仕,其中有北地戚氏的宗子。”/p
“这种庙堂之事,妾身可以知晓吗?”云风篁面色不变,好奇道,“那陛下驳回没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