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长子殿下这个病……”
夏侯昭肃然道:“你说吧,需要什么药?”她心中十分焦虑,如果这病很严重,自己该如何告诉父亲。
御医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道:“皇长子此病需要‘心药’。”
夏侯昭一怔,只听御医继续道:“陛下,老臣家中也有几个幼孙,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每到要上课的时候,也会得这种病。”
夏侯昭:……
年轻的君主脸上显出怒气,为了皇长子的“安危”,御医连忙道:“陛下可莫要小看此事。这病若是不彻底治好,大有所害!”
显然御医在家的确常为“此病”所困扰,以他的经验,这堵不如疏,还是应该让皇长子自己明白其中道理为好。
夏侯昭被他这样七绕八绕地劝了一通,心中的火气慢慢下去了。等她回到承明宫内,看到弟弟那双酷似母亲的眼睛,心中更是酸楚。
夏侯昆知道自己的把戏定然被拆穿了,看了一眼姐姐就垂下头。谁知姐姐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半晌也没说话。夏侯昆壮着